他摇摇头没有再往下说。
白仙儿看见这老匹夫那嫌弃的眼神,愤恨地咬咬牙:“王妃姐姐尽管缝合便是,这点疼痛仙儿还是能忍的。”
一旁的杨晟宸眼里闪过笑意,这女人吃起醋来还真要命。
苏棠依瞥了他一眼,心中冷笑,“一会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她拿出酒精交给张院首,“一会我把血止住,你把这个倒上去清洗伤口。”
“好。”
这次他也要好好学学王妃的缝补之术。
苏棠依低头很认真的样子在伤口处,眼中却闪过戏谑。
白仙儿这就已经忍不了了,但碍于杨晟宸在咬破了嘴唇也没有痛呼出声。
苏棠依好一会才找到血管。
张院首见血已经止住了,拿起酒精倒了上去。
“啊……”的一声,在信王府的上空回荡。
白仙儿直接晕了过去。
张院首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瓶子,“这怎么可能,很痛吗?”
苏棠依看见白仙儿晕了过去,这怎么行!
“有银针吗?”
“有有有。”张院首赶紧打开自己的医药箱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银针递给苏棠依。
“这个行吗?”
苏棠依看着能扎死一头牛的银针,差点笑出来。
这可真是神助攻。
苏棠依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她接过银针朝着白仙儿肩膀的一处穴位扎了进去。
只见白仙儿瞪着大眼睛,一动不能动。
苏棠依。
苏棠依没有理会白仙儿那要杀了她的眼神。
她这才拿着镊子,开始在白仙儿的伤口里来回翻找着什么。
张院首见这样,这白仙儿都住不叫,对苏棠依是越来越佩服了。
他仔细看看那个穴位,他以后要是跟王妃学会缝补之术,即使没有麻药病人也不会疼。
他不知道的是,不久的以后,他这样给太子缝合伤口的时候,差点为此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