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给叶清欢传音,“是白日讲经的延庆法师。”
他看着延庆法师,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也忘了传音,直接开口,“没想到他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私下里干的却是皮肉生意,他跟欢喜楼的妈妈有什么区别!”
延庆法师上扬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僵了僵。
叶清欢噗嗤笑出声。
“那还是有区别的。”叶清欢回他,“至少欢喜楼不会干这种女表子立牌坊的事,人家的生意坦坦荡荡。”
延庆法师的面皮抖了抖,他静默一瞬,往前走了一步,“贫僧错了,贫僧真该听人劝,不让你二人在寺中乱走。”
“法师确实错了。”叶清欢笑了笑,“你既然知道我们为何而来,就该一开始就将人交出来,我们也不会在这逗留,你这皮肉生意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上天有好生之德,檀越何必苦苦相逼?”
“好生之德?”叶清欢嗤一声,“法师是说放那妖道一条生路,还是说在你这罩房中孕育的一条条生命?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悲悯之心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延庆法师淡淡一笑,“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檀越只见色而不见空。众生皆苦,贫僧不能解其百苦,只愿解其一苦,若有所施,当愿众生,一切能舍,心无爱着。”
叶清欢扯了扯嘴角,“法师的意思,你这还是大功德一件?”
延庆法师:“自皈依佛,当愿众生,体解大道,发无上心。不敢当大功德。”
他文绉绉地说了一堆佛理,叶清欢自然不会傻到跟一个和尚辩论佛经。
“法门寺的事我自会告知道盟,我一个小辈,也不来管你们佛门的闲事,你只要将那妖道交给我,我即刻就走!”
延庆法师叹了口气,“是贫僧低估了二位檀越,檀越之请,恕贫僧不能应允。”
叶清欢:“你与他是什么关系,竟这般维护他?”
延庆法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檀越请回吧,贫僧就当二位不曾来过。”
叶清欢:“法师如此顽固,看来这脸是不撕破不行了!”
“二位檀越,说了这么多,二位连身都不愿现,”延庆法师往前走了两步,“那只有让贫僧请二位现身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佛经,往半空一抛,佛经展开,变大,绕着整个罩房飞了一圈,佛经经文浮动,闪着金光。
叶清欢扫了一眼围了一圈的经文,紧紧盯着延庆法师。
延庆法师闭着双眼,嘴唇张合,靡靡梵音绕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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