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俟绝抬手食指点在她的后颈脊椎处，叶清欢被他指尖地凉意一激，细细白白的小绒毛立了起来。
万俟绝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移，“从这划开皮肤，从大椎穴一直到腰阳关。”
他的指尖在少女后要处顿了顿，“切口见骨，若是无血，说明是皮尸，若是见血，说明是人。”
叶清欢：……
她总不能拿着把刀，在欢喜楼里一个一个割人家后背去吧，到时候皮尸是找着了，人也被她废了一堆了！
“长生，我来之前，你这里没有什么异常吧？”叶清欢凝视着他的眼睛。
万俟绝笑了，“你是怀疑我被皮尸换皮了？”
叶清欢抓抓头，“理论上来说，现在谁都有嫌疑，包括我，你也可以怀疑我！”
万俟绝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视线在她胸口处停了一瞬，“别人我不知道，可是你，我认得出来。”
叶清欢不解，“为什么？”
万俟绝没有回答，“若是你怀疑我……”
他转身背对着她，“你可以用我刚才说的方法。”
叶清欢摸了摸鼻子，讪讪道：“算了吧。”
他这么羸弱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不要他命吗？
万俟绝回过身，“皮尸脱皮快，但穿上人皮却不是一瞬间的事。”
叶清欢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把人都叫起来，谁慢了，迟迟不来，谁就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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