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予深的朋友,上次见过的美人儿!
顾砚桉扬起盈润的唇,笑吟吟的,嗓音轻哑好听,像揉碎了天边卷着的云:“这么晚还没回家吗,要不要送你们一程?”
萧沉野站的远,往车那边斜睨了一眼,却撞上顾砚桉似有若无掠来的目光,那双冷韵中掺着邪魅的眸,引人沉溺,让他忽然想起打火机摇曳的火焰,仿佛在脑海里再次被点燃。
“不用,我司机已经来接我了。”萧沉野生硬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陆霜白也拒绝了,打算去坐公交车。
只有裴忧宝嬉皮笑脸的钻上了顾砚桉的车。
车里,裴忧宝将双手放于膝盖,坐姿显得乖巧,时不时掀起长睫,偷瞄着旁边的顾砚桉,眸底的欢喜如水银泻地般流出。
“要不要去我家里玩?”
忽然听顾砚桉笑着问了一声。
“好呀!”裴忧宝迫不及待就答应了,回过神后,又觉得自己太不矜持了,耷拉下脑袋露出十分懊恼的神情。
顾砚桉看着她,忍不住弯起眉目,有被她可爱到。
裴忧宝想跟顾砚桉搭话,绞尽脑汁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软软的开口:“你和裴予深认识很久了吗?”
顾砚桉笑着回答:“嗯,大概是在九年前认识的,那年他18岁,刚被接回裴家,我受邀参加裴家为他举办的宴会,然后就在花园里发现了他。”
说着,又故意卖关子问:“你猜他当时在干嘛?”
“在干嘛呀?”裴忧宝被勾起了兴趣。
顾砚桉一脸神秘的凑到裴忧宝耳边,压低声音缓缓说道:“他在哭。”
哭?!
裴忧宝狠狠震惊了。
顾砚桉看她目瞪口呆的样子,笑道:“很难想象吧,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竟然也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呢。”
裴忧宝心里实在好奇得厉害:“他为什么要哭呀?”
顾砚桉陷入回忆搜寻了片刻:“他说他在那一天,同时失去了两个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谁呀?”
“一个是他的母亲,还有一个…”顾砚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说话间,车停下,已经抵达顾家。
裴忧宝跟着顾砚桉走进大门,滴溜溜的大眼睛往四处张望着。
顾砚桉看女孩绞着手指,略显拘谨不安的模样,忽然俯下身将脸凑到她面前,展开一抹春风吹拂般的笑容:“不用紧张,先坐下吧,想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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