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接谁的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薄景凉神色一凛,立刻问道。
薄景年摇头,“不知道,我也问妈妈了,可妈妈也不知,只有等爸爸醒来问一下了。”
薄景凉蹙眉,墨黑的眼眸划过几分暗芒,究竟是什么人,会在三更半夜打电话给父亲呢?谈话的内容,竟刺激得父亲心脏病突犯,这个人,好能耐!
长椅上,薄母忍不住抹泪,薄潇潇劝不下,转而看向虞菲,“大嫂,爸爸不知情况怎样,我明天学校就收假了,妈这样子,怕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哥哥们工作都忙,又不能一直在医院守着,如果我请不了假,你可以在医院照顾爸爸吗?”
虞菲点点头,有些皱眉道:“潇潇,我当然可以,照顾爸爸是我应该做的事,你可跟我见外了。”
“你自然应该了,景凉娶了你,可不是让你整天住在别墅里养尊处优、当阔太太的!”薄母倏地插话进来,保养得皮肤很好的脸上,盛满了愠怒。
“妈妈!”薄潇潇皱眉,按住了薄母的肩。
虞菲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颤,缓缓曲起,大学刚毕业就结婚,婚后薄景凉不准她出去工作,为了爱他,她飞蛾扑火,褪尽光华,成为他养在豪宅里的金丝雀。
可此时此刻,所有的辩解,都不合时宜,她只有乖顺的点头,“是,妈我知道了。”
抢救室的门,在半小时后,突然打开,医生喊了声,“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我爸爸怎样了?”
薄家三兄弟奔得最快,虞菲和薄潇潇扶着薄母也急忙过去,医生被围在中间,双手抬起朝众人压了压,说道:“病人患有比较严重的冠心病,需要开刀做搭桥手术,请来两人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具体详情再说给你们听。”
薄光耀和薄景凉跟去了医生办公室,薄父被转去重症病房,身上插着一堆管子,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中,薄母难过的坐在一旁,眼睛哭的通红,薄景年观察着动态心电图,两道俊挺的眉拧在一起,喃喃自语,“不知道这个手术风险性怎样啊,急死人了……”
虞菲坐了一会儿,跟薄潇潇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步出医院,抬腕看了一下表,六点多钟了,天已透亮,北风也消停了许多,看着萧条清冷的街道,虞菲拢了拢大衣的领子,穿过马路,往斜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
对于薄父,虞菲是有些惧怕的,原本薄家给薄景凉已挑好了结婚对象,是薄父老同学的女儿,比薄景凉小三岁,是H市有名的千金小姐,与薄景凉自小就认识,可薄景凉却拒不答应,反而坚持要娶她,为此与家中不和,惹怒了薄父薄母,他便在城郊买了别墅,把新房安在了市里,没有回薄家老宅住,后来父母拗不过儿子,嘴上虽勉强同意了,可心里根本是看不起她,薄母更是不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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