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的时间，对于凌锦来说，也就是过去两个月的时间，所以，很多东西都清清楚楚的记在脑子里。
“锦儿的难产，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叶玉堂不傻，也不是聋子，刚刚凌锦嘴里的那声带着质问的怒吼，自是听清楚的，而且，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凌锦情绪根本绷不住，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声音抽泣，断断续续，但并不妨碍表达：
“那是你的女儿，是你和苏蕴的女儿啊！叶玉堂，你还不承认吗？”
“我说了，不可能！”
叶玉堂真的很想掰开眼前女人的脑袋看看，自己已经解释好几遍了，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一点都不相信自己？
苏蕴的女儿怎么可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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