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一来,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做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局呢?
先是自己假装受伤,让妻子去运灶心土,然后让妻子再受伤,有什么事处?
就周茯苓那伤,就算再重些也不致命,虽说在她之前没人下去救她,若是在下面一晚上也只可能会冻病,毕竟这边的温度还是高一些的,周茯苓穿的也够厚实。
再说他怎么知道在大路上出事没人救呢?她不就出手救了嘛,这又不是后世,怕遇到碰瓷的,现在好心人应该也挺多的。
她把这些想法跟丑丑说了一下,看它能不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操作。
丑丑道:“这还不明白,对方也没想着一下子弄死,毕竟人家父母还活着,肯定也有别的亲戚,他要是直接shā • rén ,做的再隐秘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漏洞。
而周茯苓这个妻子只要受伤或生病了,她父母身体又不好,那照顾的人不就只有他这个丈夫了嘛。
要知道,让一个健康人死不容易,也容易引起怀疑,让一个病人死那就容易多了,比如伺候的时候不上心,比如在药里动些手脚……”
倾妍恍然大悟,她想到妈妈说过的其中一个案例,凤凰男想要摆脱妻子,不一定要自己动手shā • rén 或直接抛弃,那样名声坏了,就算继承了岳家遗产也没有人喜欢和他打交道。
有高明的就采取PUA或冷暴力,让妻子自己精神崩溃或是抑郁而终,精神崩溃的话大多先是不停刺激对方,再在药里动手脚,也不是下毒药,而是抗抑郁或是刺激神经的药。
那些药物都是正常的,只是吃的人若不对症,反而会越来越严重。
还有总不让病人康复,就是一个正常人在床上躺着时间长了也得废。
真要是这样,就算妻子不死,那在家里也说了不算了,他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对妻子不离不弃,说不定别人还要赞他一句有情有义。
“真是人心隔肚皮啊,不谈是妻子,那还是他师父唯一的女儿呢,只要好好对人家,这些都是他的,人家都没有防备他。
这对自己师父的女儿都能下得去手,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恩成仇吧。”
丑丑:“人心本来就复杂,一开始他可能也是感恩的,可等时间长了这种感恩的心就淡了,再加上寄人篱下,赘婿在外人眼里总是被人看不起的。
自己再觉得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来,就算岳家对他再好,他都觉得这是他的卖身所得,是应该的,也是耻辱的。”
倾妍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并不需要进去试探了,看那锁上铺子门往另一个胡同而去的男人,那可不是去官道或是岳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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