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这是我自己缝的。”未成年人看着歪了的嘴、斗起的眼和不存在鼻子的娃娃,羞赧了几分,“咳咳,虽然长得不好看,但效果是一样的!”
之后少年人语速飞快地介绍了一通,简单来说就是带着这娃娃相当于就是“温桃”本人了,至少从他们道观的检测方法上来说是的。
只要,只要那村子的判别方法能跳出血液这个圈子什么的。
“护符就是普普通通的平安福了,每人都有。”
四张红布金纹的护符发了出去,白僳一入手便觉得护符温度有些高,他微不可闻地朝车内其他人类瞟了一圈,他们都很自然地把护符收进怀中或口袋里。
只是温度有些高,没有烧掉就没关系吧?
依照着高天逸往自己家里贴的符咒作标准,白僳也把护符放到了口袋中。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他们已经不知道在山道上绕了多少个弯了,时不时还有凸起的石子拱起一侧的轮胎,让车上下颠簸。
行驶到后面,打瞌睡就不合适了,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震醒,再严重点可能会撞到脑袋。
高天逸就被撞了一下。
少年人从小憩中惊醒,吃痛地捂着脑袋。
他不理解,他不是车上最矮的一个吗?怎么开车能让他撞到车顶而不是其他四个人?
“快到了。”驾驶座的唐诺忽然出声。
车一个拐弯,从右侧的车窗朝外看,能看到远处的山间有几座低矮的平房。
如果放在古代,在临近饭点的时候说不定能看到炊烟渺渺,可现代就没这么多了,只有几户升起了烟气。
因为快到了,祁竹月又折腾起了自己外形。
变化仅在转瞬之间,她更多的是对着镜子调整了自己的衣物、饰品和气质,数分钟后,她变成了那位略显淳朴清秀的“温桃”。
夏成荫问道:“进村子没问题吧?”
“温桃”点了点头:“姑且有用手机联络过,有她的舅舅会在村口接我们,我前两天跟他说我要带朋友回来,他也没意见。”
非但没意见,还挺欢迎的。
原话是几句带着浓重方言味道的语音,还好在座的几位大多是本地人。
虽然因为地理原因,山上的方言还带了点土话的意味,却还是能够听懂的,甚至能聊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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