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后果自然是许落星被余燃按着狠狠修理了一顿。
北京的八月很快过去了,都说八月流火,九月下旬的北京天气开始转凉。何晚山身为南方人,习惯了南方湿润的气候,对北方日常干燥的天气难免有些不适应。
和余燃打赌之后,余燃再也没有三更半夜跑来他宿舍。
正当何晚山以为余燃再也不会来,准备把他穿过的衣服打包一下给余燃的时候,月考前两天的晚上,十点过后将近十一点,他的宿舍门口再一次响起了熟悉的来回徘徊的脚步声。
何晚山的心里登时有点不太好的预感,打开门一看,外头站着的果然是抱着校服外套看着鬼鬼祟祟的余燃。
“余燃,你怎么来了?”何晚山压低了声音。
余燃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往宿舍里钻:“快快快,先让我进来,我刚刚差点撞到巡查老师了。”
何晚山闻言连忙放他进来关上门,余燃急匆匆地走进宿舍往空椅子上一坐。
“累死我了。”余燃把自己怀里的东西往书桌上一放。
何晚山这才注意到余燃手里拿着的东西,用校服外套盖着,乍一看看不出什么,放在桌上才看出来底下藏着东西。
“余燃,你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啊。”
余燃闻言得意地甩了甩手,一副骄傲求夸奖的小表情:“我带的东西可厉害了——”
“嘘——”何晚山连忙压低了声音,走到墙边关上了灯。
住校生里特招生居多,为了保证学生的正常休息,历城高中十一点过后所有寝室熄灯,宿管阿姨和巡查老师会在熄灯后的十五分钟里挨个寝室检查有没有人偷偷挑灯夜读。
余燃摸黑摸到了何晚山身边:“晚山,我看你学习这么辛苦,给你带了点夜宵,赶紧趁热吃。”
说着把用塑料袋和泡沫盒裹起来的夜宵从校服外套里拿了出来。
总共有两大盒,一盒里是裹满酱汁的炸里脊肉、炸香肠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蔬菜和年糕,另外一盒是装得满满的麻辣小龙虾。
何晚山拿出了自己的充电台灯,打开后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向兴致勃勃准备拉他开吃的余燃:“你总是半夜三更不回家来我这,要是被你家里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碍事,我以前经常夜不归宿出去玩的。”余燃不在意地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意思,“我家里人不管我这些,只要学校老师和宿管阿姨不发现就没事。”
余燃说得轻松,半夜出去放肆畅玩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和同行的富二代们吹嘘,这些人都是不守规矩惯了的,偶尔还会在一块攀比谁干的事更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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