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一只翘屁嫩兔
“我听刘老师说你生病了。”何晚山扭头避开余燃的视线,“进去就不必了,我来就是把今天上课用到的课堂讲义给你送来。”
“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余燃连忙拉住了何晚山的手。
这送上门的人哪有打了个照面就直接放走的道理。他现在都生病了, 刚冲了个冷水澡看着肯定更加可怜。他就不信何晚山的心肠能这么硬, 看到他这么虚弱可怜的样子都不心软进来照顾他一下。
而在这时——
“咕噜——”余燃的肚子响亮地叫了一声。
余燃心里一惊脸颊一阵热意,正想安慰自己何晚山或许没听到,但房间里太过安静,这么明显的声音除非何晚山是耳聋了, 否则不可能听不到。
余燃裹着毯子默默把自己裹紧,满脑子想着该怎么找借口把这么尴尬的事遮掩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何晚山却已经走到他身边, 一边弯腰脱鞋一边语气温吞地问他想吃些什么。
余燃连忙侧身让开,再从一旁的鞋柜里找出一双新买的拖鞋放在何晚山面前。等到何晚山拎着东西进了屋子,他才把门一关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嘴硬了起来。
“我不饿。”余燃回答得字正腔圆, 想矢口否认自己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又叫了起来。
何晚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一副你继续嘴硬我就看看不说话的表情;
“那就——随便吧。”
余燃脸涨得通红, 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何晚山当然不至于和病人生气。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余燃蔫了吧唧的样子,看着平常意气风发天地不怕的余燃在自己面前露出弱势的一面倒还挺新鲜,有种小时候帮着隔壁叔叔照顾生病猎狗的感觉。
余燃住的房子是独栋别墅, 厨房又大又敞亮, 所有厨具调料一应俱全,就是冰箱里有点空。何晚山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才在食品柜的角落里找到一包没拆过封的干面。
“爱吃面吗?”何晚山转过身问一旁的余燃。
余燃裹着毯子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他这个年纪饿极了连石头都能吧唧吧唧啃了, 就不存在挑不挑食的问题。
何晚山听完,决定给生病发烧的余燃煮点面, 经过二次加工的面条比米饭更方便生病中肠胃功能变弱的病人消化, 吃起来也更舒服。
余燃蹲在一边无精打采地吸了吸鼻子。要是早知道何晚山会来, 他就该让阿姨去超市买点东西把冰箱和食品柜都塞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空得就跟蝗虫过境一样,什么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