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余燃开门见山,扭头示意他转过身去。
何晚山心里有点犹豫,但还是转过身,把自己半裸的后背朝向余燃。
余燃脸上装得镇定,实际上眼睛都看直了。
何晚山的肤质非常好,也许是应了那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丝质绑带下温热柔软的皮肤白得勾人,像是山茶含苞未吐的幼嫩花瓣。
暖白的灯光打在何晚山的背脊上,他的背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疼轻微颤抖,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像极了雨后垂翼欲飞的蝴蝶。
“我……我这就帮你解开。”余燃费劲地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喉结蠕动,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勾住何晚山后颈的丝带,从上到下慢慢解开。
何晚山背对着余燃站好,手撑着墙壁。
紧紧束着的丝带被解开,后颈处微微泛起凉意,接着就是肩膀、蝴蝶骨、后腰。
余燃一开始还能把精神集中在解开绑得极其复杂的丝带上,但很快,他就被眼前的雪白晃了眼。
何晚山白得太过瘦得也可怜,束在鲜花一样层叠繁复的礼裙里没有半点风情万种的丰腴,反倒更像一株被圈禁在名贵花瓶里脆弱单薄的花。
照理说男生的腰怎么都不会比女孩子柔软,再白皙的皮肤也遮不住男生独有的硬质轮廓。
可他却偏偏移不开视线。
余燃盯着手指间像是怎么都解不开的纤细丝带,脑子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他看见缠在何晚山腰上的丝带幻化成了伊甸园里诱人堕落的毒蛇,而他则是经受不住诱惑最终吞下禁果的亚当。
于是他屈从自己内心的欲望,试探般把手指伸向丝带之下。
触摸那陶瓷一般的皮肤,余燃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是要熔毁骨骼一般的烫。
“余燃?”何晚山的声音有些颤抖。
后腰本来就是相当敏感的部位,余燃滚烫的指尖抵着他的脊骨轻轻滑过,本该是不带半点感情的动作却在狭窄的空间里升腾成烧灼的暧昧。
他心知自己不该往那个奇怪的方面猜测,可有些东西,一旦意识到就再难根除。事到如今,余燃稍稍亲近他他都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想起半个月前做过的那个梦,想起昨天那个人对他说的话。
“余燃!”何晚山有点惊慌失措地抓住了在自己腰上不安分的手。
他穿着价格六位数的礼裙,层层叠叠的软纱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方便转身,自然也就看不到,此时此刻,身后的人是用怎样一种渴求不满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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