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到,商南明竟然会在所有长官到齐的会议上,公然提出如此离谱的提案。
即便脾气最温和的人,也眼带不赞同。
良久,情报分析部张长官轻笑:“商长官,年少有为。”
枫映堂担忧看向商南明,对方却依旧平静,对张长官言下之意不为所动。
似乎商南明已经笃定,有关祈行夜的提案一定会成功。
枫映堂想起会议开始之前,商南明的指令。
他有些好奇,吸引长官的究竟是祈行夜哪一点?可以让长官为祈行夜在会议上公然抗下所有压力。利弊并不平衡,不是长官一贯的理智决策。
而被枫映堂惦记着的祈行夜,刚准备出门就被晋南堵在了侦探社门口。
祈行夜:“?”
他看着从老旧面包车上下来的晋南,一头雾水:“你怎么来了?”
“还这副打扮?”
晋南没穿调查官制服,而是sī • fú 打扮,夹克牛仔裤,站在面包车旁边像是来装宽带的师傅。这让他看起来年轻放松很多,丝毫看不出昨夜他还是顶在一线战场差点殉职的调查官。
“副官让我过来的。”
晋南掏了掏口袋,给他看皱巴巴的纸鹤:“让我把这个还你。”
祈行夜一看:“………枫映堂是没事闲的吗?这玩意儿还特意跑一趟?”
他留在指挥车的纸鹤。
侦探社也有,思考的副产物。
归宿是垃圾桶。
晋南:“我该假装没听见吗?你对我领导的嗯……嗯。”
昨夜包围圈内,晋南和祈行夜这对临时搭档互相搀扶依靠,从污染案成功活下来,也是过了命的交情。
什么最能拉近距离?祈行夜的回答是:一起共生死。
虽然昨天才刚认识,甚至祈行夜还“坑”了晋南,让他爬上爬下数百米,但晋南只在意片刻就将之抛在脑后,在祈行夜有意引导话题下,很快热络了起来。
“因为受伤,队里给放了病假。”
晋南下意识耸肩,又因为忘记伤势而疼得龇牙咧嘴:“虽然我觉得我还没伤到需要休假的程度,但医疗官死活说我需要,好像我快死了。”
有一种病休,是领导认为你需要。
“推拒不了就享受。顺便给副官跑个腿。”
晋南转眼四望,感慨:“上次自由行动,好像还是学生时代。以普通市民的角度看京城,还真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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