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几句不情愿的骂声:“哪个挨千刀的又跑来闹事呢?大周末的不让人睡个好觉!”
“少爷,是翔哥和几个客人起了争执。”
秦克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鸡窝头,没好气地说:“知道了,又是那个好吃懒做的大肥猪,要不是看在他爸的份上,我早就把他从秦家赶出去了。”
骂归骂,闹归闹,不能拿钱开玩笑。
他还是想打理好自己的资产。
这新开的游乐场是他爸送给他的18岁成人礼,他再怎么作死也不该浪费他爸的一番苦心。
虽然极其不情愿,还是急急忙忙赶来了。
还没走进里面,一脸横肉的“翔哥”就迎了上来,“少爷哎,您可算是来了!”
这个虚伪的表情看的秦克有些犯恶心。
他从嗓音哼出一个“嗯”字,便继续往前走。
路上,“翔哥”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营造出自己的无辜形象。
秦克始终是面无表情,几分钟后,秦克和他带的几个下属出现在众人面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