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谁先靠近,当两双同样鲜红的唇恋恋不舍分开时,温辞忽然抬手,捂了下眼。
“真是……”
还有比以为自己是人间遗落的修仙天才更惊喜的,是活了二十六年发现,自己很有可能不是人。
“我的行李中,有一个木盒,里面有一枚玉佩。”温辞和杜悠然头贴头靠着,低声说,“杜悠然,以后这种事要问出来,不要自己猜,人的嘴巴除了吃饭,还可以说话。”
那一刻,杜悠然的目光像落下纷繁的烟火,比她降生时,睁开眼睛看到的满头烟火还要灿烂。
“所以……”温辞低声说,“如果玉佩不是你要找到的阴鱼要及时告诉我。”
她咬着唇,低声问杜悠然:“玉佩是我奶奶给我的,如果,阴鱼是阴差阳错到她手上,她又送给的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那你,会失望吗?”
杜悠然想了想,诚实道:“也许会失望没有找到阴鱼。”
“但以后再找就是,或许阴鱼此刻还是一枚玉佩。不过又有何妨?温辞,你不是阴鱼又如何,我在乎的是你,与你是否是阴鱼无关。”杜悠然认真地说。
温辞忍不住笑起来,眼角微红。
“杜大师,天道还会教情话?”
情话?
杜悠然愣住了,看着温辞的脸,莞尔。
“祂从不教我,但是温辞,除了吃饭说话,嘴巴还可以做我们刚刚做的事。”
“举一反三,”温辞手指划杜悠然的侧脸,低头,“杜大师,你是一位好学生。”
杜悠然笑着说:“我一向是。”
*
沈枫在沙滩上走来走去,甚至坐下来打了两把游戏,直到手机低电量的提示出现,他才一脸疲惫地抬起头,发现沙滩上的结界早已散去。
“诶?”
沈枫表情空白,“杜,杜大师?”
眼前沙地,大海,星光,没有半个人的影子。
???
“你怎么不打啦?”脆脆的童音从沈枫头顶传来,疑惑地问道。
沈枫吓得差点蹦起来,僵硬地扭过头,发现旁边石头上不知何时蹲着一只灰毛白尾的小兽,下巴一圈白毛,毛茸茸的,脑袋上顶着个圆鼓鼓的仓鼠。
“朏朏?”沈枫捂住心脏,深吸一口气,“秋前辈,您也是来找杜大师的?”
飞飞摇摇头,脑袋上的仓鼠差点被甩出去。
“忘了你还在啦!”飞飞抬起尾巴,尾巴拍拍仓鼠,对沈枫说,“你找她们呀?她们把我们从结界里丢出来,过了好大一会儿,就去帐篷里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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