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说话有些直白,但是你的请求太突然了。”温辞温声细语,“月月是一个人,不是随随便便送来送去的物件,你认识我们多久,就敢轻易地把一个孩子交给我们?”
赵秀愣了下,“可是……”
温辞等了会儿,见她嘴唇开合半晌,说不出话,便继续道:“而且,我和杜老师都没有结婚,有各自的生活,突然给我们一个孩子,我们也很难办,养孩子不是给她一天三顿饭,天冷有衣穿这么简单,你这个要求,说句不好听的,有些无理了。”赵秀这才尴尬地点点头,连连说“对不起”,她红着眼,摸摸满月的头,无奈道:“您说得对,只是这段时间我看到您对满月的好,而且两位大人救了月月和我,所以我……唉!”
她沉重地叹了口气。
杜悠然有些意外,向后靠在沙发中,听温辞跟赵秀讲话。
“你先不要急,我虽然很多东西不清楚,但也知道这件事不止这么简单,为什么算不到月月的身世,遮掩天机的人是谁?这些还要查,既然这样月月的存在就十分重要,官方,就你们口中的办事处肯定会保护好月月的。”温辞语气温柔地安慰赵秀,“如果解决了这些还是找不到月月的父母,华国的官方福利院建设得非常完善,就算你——”
温辞顿了顿,继续说:“等你出来后,可以再把月月接过去。”
“在此期间,我和杜悠然会经常去探望月月,而且……”温辞看向杜悠然,心想兰玲不是说杜悠然说的话在办事处那也管用吗,“如果他们找我们做笔录,你的情况我们如实上报,你自己也要好好表现,争取减刑。”
杜悠然:“嗯。”
赵秀已经泪流满面,一直说谢谢。
就在这时,兰玲去而复返,表情没有之前看起来明快,眼睛里憋着怒火,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观主。”槐老叹了口气,“事情我都听小玲说了,有件事我要告诉您。”
“办事处驻守连山市的白树白警官,和他的徒弟昨夜不知所踪,我收到他传来求救的信息,赶到时已经找不到人。”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有人一直盯着灵首山啊!”
浓重的疑云笼罩在房间内,众人表情各异,毫无头绪。
“叮、叮、叮”
铜钱落地,杜悠然缓慢地移动手指,眼睛望向虚空,她眸中光芒如星海,缓慢流动。众人大气不敢喘,静静等她推算。
这一次,杜悠然用了很久,直到她脸上露出一抹疲惫,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温辞才小心翼翼地问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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