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凄厉的声音无法动摇杜悠然下落的手,在女人扑上来那刻,杜悠然毫不犹豫挥下镰刀——
房间内,温辞捂住眼,竖起耳朵,沙发上的仓鼠滚了滚,把自己变小飞到桌上,挤在两枚七星珠中间,灵首山山神一爪子把赵秀按在地上,打了个哈欠。
“咔。”
赵满月脸上,无形的面具碎裂,露出她真实的面容。
“果然。”杜悠然松手,白镰化作雾气钻入她袖中。
好了吗?
温辞连忙放下手,正好看到这一幕,她连忙走过去,抓着杜悠然手看了看,说:“我早就想问了,你身上的那些图案是什么?”
“不急。”杜悠然让开位置,示意她看。
温辞低头,惊讶地发现满月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如果是之前的满月有七八分跟她相似,现在就只有两三分。
赵秀整个人瘫在地上,明白过来杜悠然没有伤害满月的意思,感激而恐惧地望着她。
“为什么?”温辞惊疑地问,“为什么要让她长得跟我像,为什么昨晚要抓我,我没有伤害过你们呀?”
她甚至没有买过皮草!
杜悠然拍拍温辞,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倒杯水递给她。温辞皱着眉,和杜悠然对视。
“别怕。”杜悠然低声道,“有我在。”
温辞心里冒起的小火苗飘飘荡荡,悄咪咪挺起胸膛。
赵秀跪在地上,眼泪落下来,“月月……月月是胡大人,三年前带给我,让我养的。”
“我不知道月月的身世,也不敢问,就带着她在山沟里过日子。”赵秀低泣着陈述往事,“胡大人很少来看我们,直到一个月前,她忽然找到我,让我签署一份合约,带月月来参加这个,这个节目。”
她恐惧地看了眼杜悠然,“我和月月之前一直住在山里,对外面不熟悉,是胡大人把我们带下山,住在连山市望都花园,再然后,就到灵首村来了。”
“月月什么时候被改变容貌?”温辞问。
“一,一个月前。”赵秀说,神色茫然,“其实,当时胡大人看到月月后,非常生气,说些‘为什么不像,明明千挑万选’这样的话,我当时也不明白,现在……”
她看了眼温辞。
温辞心一沉,汗毛直竖。
也就是说,三年前,她们就在布置圈套,针对她!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温辞茫然道。
赵秀看起来比她还迷茫,一直摇头,“我不知道,胡大人什么都不跟我讲,但我偷偷听胡大人跟佘大人聊天,月月是他们选定的祭品,我一直想带月月跑,但是……月月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她痛苦地垂下肩膀,神情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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