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真真拼命地摇头:“没有,不是的,妈,阿年他没有不要我。他要和我结婚,是我不肯,是我提出了取消婚礼。”
“啪。”高立霞狠狠甩了她一记耳光,“你得了什么失心疯?你发什么疯,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我今天还跑去找阿年,我质问了他半天。结果你告诉我,是你要取消婚礼的,你真是长本事了,你厉害了啊。”
“立霞,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行不行?咱们就可是就这一个女儿。”殷盛华赶紧拦她。
“就怨你,当年我说再说生一个,你这张骗人的嘴非要说我们有一个女儿就够了。”高立霞气得口不择言,“我要是多一个孩子,我现在就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当场打死了。”
“那你打死我好了,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打死吧。”殷真真“哇”一声大哭起来。
殷真真说到肚子里的孩子时,高立霞眼睛突然瞪大,她再一次掐住她的肩膀。
“真真,你的孩子是阿年的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