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盛华的女儿。”他阴冷地笑了一下,“想做我的儿媳妇?”
殷真真已经失去了语言的功能,甚至她连点头都不会了。
“很爱阿年?”韦父问她。
殷真真还是呆呆的。
“你不知道吧,他可不是你韦阿姨生的,他是我的私生子。”韦父轻蔑地笑,“他还做着成为韦低继承人的梦,我还好着呢?怎么着,他就想篡位了?”
殷真真觉得今天可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胡,胡说。”殷真真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胡说?”韦父哈哈大笑起来,“你去问他,问他是不是我的私生子?”
“你是疯子。”殷真真咬着唇,她止不住地颤抖,“我不会相信你,我就是喜欢阿年,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和他结婚,我们会结婚。”
韦父猛地将身上的衬衫一扯,然后一个大跨步过去,他掐住了殷真真的脖子。
“我和你父亲有宿仇你知道吗?”
殷真真尖叫一声。
韦父将她狠狠摔到床上。
殷真真只觉得眼冒金星,她想挣扎着爬起来时,那张狰狞又可怕的脸朝她压了下来。
殷真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离开韦家的,她像是死了,又像是还活着。她想,她可能欺负殷峥峥太多了,所以现在才会遭这么大的报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