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峥峥缓了神，她道：“阿沉有个大姨，她的大姨是何小离。”
韦御卿挑眉：“竟然还有这一出，我二哥还是挺绝的。在你身边放这个人，无非就是想牵制你。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你？”
殷峥峥摇了摇头，她也不明白。小离阿姨离开老家多年，按理说，阿觉和小离阿姨并没有感情，就算有感情，她又凭什么把小离阿姨的死算到她的头上？她并没有害死小离阿姨？
“或者只是小鸢的错觉？”殷峥峥说。
“如果小鸢不吓成那样，我也认为只是错觉，但她吓成那样，我觉得不是错觉。殷峥峥，她没有任何的异常么？”韦御卿问。
殷峥峥反复回想和阿沉在一起的片段，所有的片段都告诉她，阿沉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她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呢？她想不通阿沉到底为了什么？
“赵亦舟是不是和她的朋友私下查过小离阿姨？”韦御卿问，“或者她会知道一些内情，你不觉得她那次受伤很蹊跷吗？”
殷峥峥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你把她号码给我，我回头和她联系。”韦御卿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