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她，已经对生活绝望了吧。
“熙熙，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有意的。”
“都过去了。”赵颜熙说的淡然，“沈君皓，我不想再提过去，你也不要再做无用功，这辈子我也不想原谅你。”
沈君皓，“……”
两个人坐在餐厅吃着宵夜，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赵颜熙说吃了东西，不过是骗老爷子，让其安心。
沈君皓一口也吃不下去，他目光盯着她的左手，痛在心里无法言喻。
吃完，赵颜熙上楼休息，全程没有和沈君皓说一句话。
沈君皓一个人在餐厅里坐，一种不曾有过的无力感包围着他。
朱齐打来电话，“沈先生，我已经查到了，赵小姐失踪的那天晚上去过陈家。”
“陈家？”
“就是赵总之前资助过的陈家，陈家寡妇有一儿一女，都是靠赵总的支持。”
沈君皓犀利的问，“既然如此，大半夜的熙熙为什么会从陈家出来？”
按理说那家人应该对赵颜熙很热情，以此报恩。
“据说是陈家那丫头醉酒说了一些冒犯赵小姐的话，赵小姐心高气傲，又是寄居在别处，待不下去很正常。”
沈君皓闭目养神，剑眉紧皱。
也不知道沈君皓听没听进去，朱齐继续道，“一大早陈家那位婶子倒是找过赵小姐，经历了这件事，赵小姐应该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这才跑到江边醉酒说胡话。”
“绝望？”沈君皓默默呢喃着这两个字。
又是绝望！
他到底给了熙熙多少绝望！
朱齐噤声，感受到气氛不同寻常。
沈君皓捂着胸口，艰难的咳了几声。
“沈，沈先生？”朱齐紧张的问，“您没事吧？”
沈君皓揉着快炸的头，“断了给陈家的资助！”
“这样一来，陈家人恐怕更恨赵小姐了。”
“恨？”沈君皓的冷哼，“没有赵家，陈家算什么，他们不感恩戴德，反而人身攻击，这样的人你资助他做什么？”
现实版农夫与蛇的故事也不少，赵颜熙单纯，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再不济，就像赵赫初说的，赵颜熙还是他的师妹。
赵家倒台后，那些被资助的名单到了沈君皓手里，三年如一日，沈君皓没有一丝怠慢，以赵家的名义继续资助，可这些人里面，又有几个是真正做到感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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