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秦烈怕再不说出身份,就要惊动院子里的暗卫了。
“秦烈?怎么是你?”容华公主无比震惊,一时忘了二人正处于极为暧昧的姿势。
“为何不能是我?”秦烈不敢告诉她,自己是为了她才特地从随州赶回来的。
之前长平公主写了无数信笺催他回长安,他都置之不理,直到听闻容华公主来到长安,他才不得不回来。
“你胆子可真大,竟敢只身来到长安。”秦烈意味不明的语气,不知是赞赏她大胆,还是在责怪她胆大包天。
“为何不敢?”容华公主只道自己又不是一个人来的,却到这时才发现秦烈一直抱着她不放。
“你抱够了没有?”她立即沉下脸来。
秦烈见她生气,只好放开了她。
容华公主揉着被她抓疼的手腕,回眸瞪了他一眼。
秦烈却觉得她此举很是可爱,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容华公主愣了一下,不由得暗想:冰块脸也会笑吗?还真是稀奇!
“你来长安是为了什么?”秦烈又问道。
“无可奉告!”容华公主才不会告诉他,自秦烈离开以后,就不再是她的暗卫了。她也不会再相信他!
“你不说也罢,我总会知道的!”秦烈定定地看着她。
容华公主心头一跳,想到了一种可能,“你派人监视我了?”
她冷冷地看着秦烈,似乎只要他敢说出一个肯定的字,她立马就要掐死他!
“疑心病这么重?”秦烈却似在嘲笑她。
“你!”容华公主被他给气着了,怒而撵人,“赶紧走,本宫要睡了!”
秦烈淡淡的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似是这时候才发现容华公主只穿着里衣。
“你看什么!”容华公主捂住胸前,怒斥道。
她还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狼狈过,她可是大乾嫡长公主,有谁胆敢这样冒犯她?那是活腻歪了。
“你睡吧!”秦烈说完,转身就退。
容华公主凝神静思,她在这座宅子里埋了暗哨,结果竟然让秦烈轻易就摸进了她的寝室,这可不是个好苗头。
却说秦烈回到越国公府。
夜已深,府里头人人都已睡下,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烈甫进入院子,就感受到一股冷厉的气息,他一抬头,就见萧羽坐在屋顶上,冷笑着看他。
“你还敢回来?”萧羽哼哼两声,话说的冷硬,心里却是对秦烈又恨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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