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城公主一听正熙皇帝问她,忙就掏出帕子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见她不说话,还一副委屈的模样低声哭泣,正熙皇帝不觉皱了下眉,神色不善地瞟了许季青一眼。
“皇妹这是怎么了?”正熙皇帝忙问道:“若是受了委屈,尽管跟朕说来。”
固城公主这才抽抽搭搭地回答,“皇兄恕罪,是倾辞做下错事,让皇兄失了脸面,倾辞无颜面对皇兄,更无颜面对驸马!”
听她提起驸马,正熙皇帝像是才想起来驸马才病逝没多久,他就想着要把固城公主再嫁出去,正熙皇帝面上不禁有些赧赧。
“驸马泉下有知,也会希望你能幸福。”正熙皇帝如此安慰道。
“皇兄,倾辞和驸马恩爱一场,这辈子只想为驸马守节,不愿再嫁人,还望皇兄成全!”固城公主毅然跪下恳求正熙皇帝,那样决然的态度令人动容。
她话既已说到这份上,正熙皇帝哪里还有不依之礼。
“好!朕都依你。”正熙皇帝只好答应了她。
“皇上!”这下淮宁侯彻底傻了眼。
正熙皇帝冷冷地望过去,吐出冷冰冰的字句,“淮宁侯教子无方,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他竟是把所有的罪责都落在了许季青身上。
淮宁侯喉头滚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这件事情由正熙皇帝一锤定音,就此告一段落。
淮宁侯父子灰溜溜的出了宫,想到淮宁侯府本就入不敷出,如今淮宁侯又被罚俸,真是雪上加霜。
淮宁侯看着落寞无神的许季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道:“你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如今你没有别条路可以走,只能求得固城公主芳心,让她自己松口求皇上嫁你!”
许季青一听父亲的意思,更是羞愤交加,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想要他堂堂天京第一公子去舔着脸求人下嫁,他还真的做不到。
可是他又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只得咬碎牙齿和血吞。
淮宁侯自顾自想着要知己知彼,还得派人去寿阳查一查固城公主的底细。
后来还真让他查到了一些固城公主不为人知的过往,才得知固城公主在寿阳早已是声名狼藉,不但榨干逼死了驸马,还与寿阳的段氏子弟皆有染。
若不是后来婆婆以死相逼,固城公主也在寿阳玩腻了,她还不定会回来天京。
可惜,那时知道真相的淮宁侯也没有了退路,因为许季青和固城公主的丑事被天京贵女们亲眼撞破,他再想要求娶名门淑女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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