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容华公主是怎么回事?”淮宁候面色沉沉,低声地对许季青抱怨着。
许季青脸色亦是很不好看,他眸光冷凝,低低对父亲说道:“父亲放心,儿子自有对策!”
淮宁候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眼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拍了拍许季青的肩头,期许之意不用言明,许季青也能领会。
父子二人又悄悄地回到了宴席上。
容华公主换了衣裳再次回到大殿,就见锦衣少年对她竖了竖拇指,容华公主只当没瞧见。
惹得锦衣少年面色一沉,眼底似结起了冰。
这么容易动怒?还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容华公主不由得在心里嗤笑。
“启禀陛下,微臣的嫡次子也想为陛下献艺贺寿。”
果然,淮宁候还是如前世一样站了出来。
容华公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很想瞧一瞧许季青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
“哦?早就听闻许二公子有汴京第一公子的美名,朕今儿可要好好瞧瞧!”自己的臣子如此有心,正熙皇帝也很是高兴。
“陛下过誉了!”淮宁候躬身退下。
行至许季青跟前时,父子二人对望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许季青潇洒地登台,他让宫人抬来了书案,在书案前执剑挥舞。剑式如龙飞凤舞,衣袂飘飘,倒是很有一派潇洒不羁的公子风范。
只可惜,先前众人见过了秦烈舞剑,那样震撼的场景在人心里环绕不绝。
再看许季青的剑舞,就有种食之无味之感。
许季青剑锋一转,扬声念道:“乐府翻来占太平,风光无处不含情。千门万户喧歌吹,富贵人间只此声。”
朗朗念完,他跨步上前,提起笔就将刚刚念的诗句洋洋洒洒写于宣纸上。
写罢,飘然转身之际又是一起新的剑式,口中接着念道:“撼晚梳空不自持,与君同折上楼时。春风还有常情处,系得人心免别离。”
容华公主冷冷瞧着,看来她还是小瞧了许季青,此人还是有些急智在身上的。不怪乎,前世的自己被他所欺。
敌人并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并不是她重生了,所有的事情就会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也许正是因为她重生了,所以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容华公主想着自己往后还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再不能以为自己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就大意了。
“圣主千年乐未央,御沟金翠满垂杨。年年织作升平字,高映南山献寿觞”直到许季青念出最后一句,场中爆出热烈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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