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子被突然出现的袖箭所伤，也愣了一瞬，震怒之余，又感到惊愕，看着柒小绾玉白小脸儿上坚定的神色，阴着脸问道：“你不怕死吗？！”
“怕，我当然怕！”柒小绾梗着脖子，眼神警惕，端着袖箭的手紧扣着机关，一点也不松懈，“但怕有什么用？放你过去，任由邪魔破出封印，宗门上下七八百人全部完蛋，我一样活不成！”
“如果侥幸我能拦下你，就算我死了，我还有师兄活着！只要能有人活下去，我就不算白死！就当赶着去投胎了，早死早超生罢！有什么大不了！”
柒小绾恨声说道，她又不是没死过！
韩玉子双眼中的愤怒渐渐被震撼取代，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能从一个稚嫩的孩童口中，听到如此壮怀激烈的言辞。
一时间，他神色恍惚，想起很多已被他忘却的回忆，一桩桩，一幕幕。
他定了定神：“你自己一死了之，可你想过没有，你死了，你的父母怎么办？”
“白发人送黑发人，将何等悲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