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霖儿面不改色，转眼就调整好了心态，点头道，“此子极有做食修的天赋，若我师父对他悉心教导，假以时日，他必定名震四海！”
虚衍道长闻言笑了，摇头道：“可惜。”
江霖儿不解：“前辈可惜什么？”
“可惜不能让你带她走。”虚衍道长话锋一转，“因为老夫要收她为徒，教她阵术。”
江霖儿瞳孔地震，刚甩开一个周子复，又出现一个虚衍道长，拦路虎一个比一个厉害，虚衍道长还是一位前辈，可不像周子复那样好糊弄。
“不行不行！”江霖儿胆肥，将柒小绾宝贝似的护在身后。
她背着双手，悄悄给师父传去一道法讯，同时口头上拖延时间：“前辈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座下弟子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整个江州，乃至玉川大陆，阵术娇子不计其数，前辈要什么样的弟子没有？”
“可是，能修庖丁之术的，我替师父找了近百年，就只发现这么一个，虚衍道长就不要跟晚辈争抢了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