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云棋僵硬地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女孩儿柔软的声音就响在耳边,像轻盈的羽毛抚过心口。
柒小绾继续说:“池子里藏着东西是个意外,这和二师兄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二师兄,也请二师兄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在我心里,二师兄和大师兄一样,没有谁高谁低之分,我希望你们能和平相处。”
她将这台词念得声情并茂,心里却无动于衷,甚至偷偷朝自己翻了个白眼,这真是非常标准的渣女发言。
幸好我只有九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柒小绾心想。
邹云棋却感动得一塌糊涂,眼睛红得像两颗李子,若不是门边站着阙炎晟,要顾及身为师兄的体面,他怕是难以自持,要抱着柒小绾号啕大哭一场。
柒小绾说完,拍拍邹云棋的背,捏着嗓子问他:“二师兄,不难过了,好不好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