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洞虚境的云亭道长都险些丧命于噬灵箭下,乾云宗或者柒氏,没有任何力量能给她足够的庇护。
她若不想做温室中的娇花,在危难来临之时任人宰割,就需要尽快成长起来。
看似距离那血腥之夜还有十年光景,可十年说长不长,每一分每一秒,它都在逼近。
以她如今的能力,甚至无法逃离。
不过眼下来看,她失算了。
想获得傅天卿的承认,光有天赋是不够的,而傅天卿又确确实实在为她的安危考虑,所以她没有理由与他争辩。
柒小绾吐出一口气,意气风发的眉毛耷拉下去,无奈妥协:
“师兄说得对,绾儿记下了。”
或许是柒小绾表情太过沮丧,傅天卿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对于九岁的孩子而言有些重了。
他张了张嘴,神情尴尬,想说两句软话又开不了口。
左右为难之际,柒小绾又抬起头来,似对方才的争执毫无芥蒂:“下回我若要去林中,提前告诉师兄,师兄在后面跟着我可好?”
傅天卿仔细思量片刻,如此也不失为一种历练方式,而且安全有效。
“好。”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