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僵硬，眼圈泛红。
秦铭有些不太自在，不由得向后缩了缩手。
“抱歉，很可怕吧？”
他的眉眼低垂，语气是难掩的失落。
许菁红着眼，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这么深的伤口，你到底得有多痛。”
她的声音逐渐哽咽，言语中充满了怜惜。
秦铭的眼底暗暗浮起一丝笑意，嘴上却可怜地道，“确实很痛。”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当时，我一度以为自己的手臂要废了。”
许菁听着，心中愈发自责。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为你受伤，都是出于自愿。”
秦铭稍稍一顿，声音微微泛着苦意。
“只是，我怕，再也没有办法拥抱你。”
许菁的清眸之中迅速浸满了湿意，柔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秦铭的右手。
“怎么会呢？”
她努力地忍住泪水，勉强朝他笑了笑，“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主动向你奔赴。”
秦铭有些讶异地张了张唇，随即又垂下了眼眸。
“可是，在你面前，我希望自己时时刻刻都是完美的模样。”
“傻瓜……”
许菁哽咽着声音，轻轻一笑，“我爱的，本来就是不完美的你。”
秦铭怔怔地看着她，神情之间满是诧异。
“真的？”
许菁轻点了点头，莞尔一笑，“当然是真的。”
见他还有些疑虑，许菁轻轻凑了过去，在他的唇上柔柔地吻了吻。
“诺，盖章证明。”
她拉着他的手，歪着脑袋笑了笑。
秦铭的心底迅速涌起一阵浓烈的喜悦，眼眸也变得深邃了些许。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人有些意犹未尽。
他慢慢勾起薄唇，掠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