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把前因后果说完,问:“夫人,你要回家看看吗?”
“不回,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和侯爷要休息吗。”
容音回答得毫不犹豫,谷雨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那这件事你就不管了吗?”
“查案是大理寺的事,我不过是个深闺妇人,难道能比大理寺更快查出真相?”
“那你继娘……”
“她比我爹小五岁,又是半路夫妻,指不定一直盼着我爹死了好独占家财,没什么好看的。”
谷雨还想说些什么,被青雾拉着退下。
容音解了谢煜安的腰带帮他换药,纱布和肉粘到一起了,容音花了很长时间才解下来。
伤处还没结痂,有些地方又流了血,看着就疼。
容音深吸了两口气才往上面洒药粉,谢煜安突然问:“你相信吗?”
他问得没头没尾,容音却知道他在问什么,平静的说:“我不相信,我爹那个人,一辈子都在跟笔杆子打交道,连鸡都没杀过,他没有胆子shā • rén ,他是被人陷害的,但要搭上侍郎嫡子的命,容家还不够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