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没两步,胡大妈像是想起什么,转头问她们:“当初厂里卖股票,你们买没有?”
“什么股票?”大家立刻惊了,争着问。
“就是一元一份,最少五百份起买,最高五千份,第三产业发展公司发行的那个,你们不记得了?”
几人恍然想起来,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不过因为这个公司是钢厂下属的小集体,大家又对股票这个东西不了解,很多人不愿意购买,这几位大妈倒是买了,不过买得不多,只买了最基本的五百份。
胡大妈家里经济情况比较宽裕,她脑子又挺活泛,知道点股票的事,便买了一千份,她的爱人也了一千份,合起来就是两千份。
当时认购这个股票时,据说会很快上市交易,哪晓得只干响了几声空雷,连粒雨点都没有落下,后来更是没了消息,好多人都以为这笔钱打水漂了,曾经找厂里闹过,最后也是不了了之,有些人还低价转卖给了专门收购原始股的股票串串儿。
“怎么了?为什么问这个?是有什么消息吗?”这是和自己切身利益有关的事,大家立刻来了劲儿,七嘴八舌地问。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