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开始学习谷梁的越来越多,且郎官之中谷梁一派的比例也日益扩大,但刘据却发现并未学习谷梁的越来越多,而学习公羊的就越来越少,而是即便是学习谷梁的人越来越多,但学习公羊的却未见减少。
再次,谷梁、公羊两派的学术辩论越来越多了,且学术辩论的规模越来越大,人员层次也有了一个质的提高。且在学术辩论的时候开始有互相丢书现象的发生了,甚至有所械斗,但并未有人命出现。
看着情报上的信息,刘据叹息声,其布局和谋划也尚且不知能不能奏效,然而时间还很多,根据事态的发展再慢慢来。
很快,夏至祭祀后土的仪式已经到了。
立夏之日,夜漏未尽五刻,皇帝领着文武百官前去郊外祭祭祀后土并祭祀灶神。
根据利益,京都百官皆身穿赤色衣服,一直到了季夏时节方才换成黄色的。
按照祭祀的规矩,各郡国之中,若是从立春至立夏,一直到立秋,根据下雨多少的情况,分别安排不同的祭祀礼仪。
若是雨水不多不少,郡县便要各扫除社稷。若是旱情严重,需要公卿从小官到大官,以此祭祀以祈求求雨。
求雨的意思乃是闭诸阳,衣皁,兴土龙,立土人舞憧二俏,七日一变如故事。
反拘朱索萦社,伐朱鼓。祷赛以少牢如礼。
今年的雨水不多不少正合适,因此各郡国多是进行了大扫除。
长安郊外,祭祀后土社稷的祭坛外。
皇帝刘据领着众人按照礼仪要求祭祀着后土。
两边的大路上挤满了百姓,都伸着头往刘据这边看着,然而皇帝被众兵层层守卫着,什么都看不到。
而此时原太仆上官桀此事也在围观的群众之中。
看着远处穿着赤色衣服的众公卿,上官桀难受的不行,想当年他也是在那群人之中的,并且还是那群人中位置非常靠前的地方。
然而,今日不同往日了,他犯了大错,已经从高高在上的九卿之一变成了如今的庶民了。
他庆幸之余却也有几分憋闷。
今日此番前来也算是散散心。
然看着那些身着赤色衣服的众人,上官桀突然觉得这心还不如不撒呢,说着便转身准备走人。
正当上官桀调头的时候,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汝可是上官桀?”
上官桀一听,疑惑的抬起头。
只见一个独臂且精壮的男子恶狠狠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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