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一听,思索了一下,微微点头道:“此时当各郡国功曹、五官掾、贼曹等行抓捕之职责。
若是犯官,当由刺史捕之。”
廷尉杨信听此,拱手坐下。
此后,宗正刘辟疆慢悠悠站起来,开口说道:“宗室凡阻挠新政着,吾以为可于庶民、犯官同捕,待审理之时,令宗正属官在场便可,不知陛下以为可行否?”
刘据一听,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就按宗正所言。”
宗正这才又慢悠悠的坐了下来,待坐下,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便开始打起瞌睡来。
更有大鸿胪、少府等提了些许意见,桑弘羊或采纳,或不采纳,但终究讨论后令众人皆是哑口无言方止。
待九卿皆无意见后,桑弘羊将最后修改的代田法推广之方桉再次向众人述说,众人方才无意见。
然,刘进看着此场景,却神色一沉,仅仅是讨论草拟方桉这一环节便有如此之多意见,恐怕待真正施行之时,其事端定然更多。
刘据待众人再无意见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农业新政第一策推行代田法便定下了。
御史大夫桑弘羊。”
桑弘羊起身向刘进拜道:“臣在。”
刘据开口:“按照今日诸卿家之言,当改则改之,重新定策之后,报尚书台用玺,诏发全国。”
“唯。”众人应了一声。
此时中黄门再次代刘据问道:“可还有他奏?”
此时大鸿胪苏武上前拜道:“陛下臣有奏。”
刘据点了点头道:“大鸿胪且说。”
苏武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开口说道:“陛下,臣收密报,济北王刘宽与宽父刘胡王后光、姬妾孝儿通奸,有悖人伦。且陛下登基后,曾言祭祀上贡颇多,口有怨言,在祠庙之事诅咒陛下!”
听此刘据勃然变色道:“岂有此理!刘宽竟猖狂至此!大鸿胪,你且持节前去问询一番,若真有此事,你可先行处置。”
刘进一听,瞪着眼,心中大呼:“这刘宽也太会玩了,和自己的后母通奸,好家伙来了都得称一声好家伙。”
大鸿胪躬身拜道:“唯。”
和自己后母通奸这个吧,罪名是有,但定然是罪不至死,至于其罪过之大,乃是后面的诅咒刘据。
这家伙,竟然公然诅咒皇帝,没喝几斤假酒肯定干不出来这个事儿。
别管干出来干不出来,刘进思索了一番,此事对朝廷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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