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说着,都忍不住有些惊叹。
“不如,我们,兄弟相称如何?”吕洞宾看向魏阳,略显认真。
魏阳干笑:“这不好吧,人间奇门同道都知道,我是你的再传弟子,贸然改变身份,不太妥当。如果你真的不乐意,要不这样,人前,我给你当弟子,人后,我叫你老吕,你叫我小魏?”
吕洞宾愕然。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嗯,老吕你去修行吧,其他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跟我说,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捡漏是一把好手,也算积攒了些许身家,就算没有,我也能想办法给你弄来。”魏阳咧嘴笑。
吕洞宾摇头:“不用,我有剑就行。”
说完,祂转身,飞遁而去,留下一句话:“吾在你身上留下纯阳引,待吾有成,要你来接,纯阳引可知。”
话落,吕祖消失。
祂如一场梦,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徒留魏阳,怅然许久,默默期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