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广一出事,下一个到河南的就是石亨的弟弟石彪。
钱宽到时候还能不能活,那可就不一定了。
当然短期内石彪也不会明着对钱家怎么样,毕竟在河南还有东阁大学士商辂和北镇抚司的卢忠压着。
就算石彪想直接动手,全家都在京师的石亨也得考虑考虑皇帝一旦掀桌子不玩,那个怒火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本部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你没有必要知道。”俞士悦冷笑一声,忽然提高了音调,问道:
“你想作什么证词?”
语落,一旁刑部的属官便舔了舔毛笔,摆出一副要将他一言一行全部都记录在桉的样子。
这般场合,把钱宏远当时就吓得不轻。
“这、这...”
“怎么?”俞士悦眯起眼睛。
石亨眼见情况不对,这小子要怂,立即杀机顿现:“钱宏远,把你跟我说的,再和部堂说一遍就行。”
钱宏远浑身一阵抖动,筛糠似的抖搂出了一些话。
“小的钱宏远,亲眼所见,在罗家婚宴的当晚,范广与钱宽窃窃私语几句,收了他的银两,随后便将钱素昕放走。”
“之后,婚宴上除了钱家之外的所有宾客,都被神机营查抄了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