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沙石顺着指缝一点点漏了出去,我靠在他怀里哭得实在没力气了,只能趴他胸口抖如筛糠地抽泣:“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他用自己外衣裹紧我,心疼的温柔下来:“好,我带你回家。”
温暖的指腹顺着我的脸廓抚下去,帮我擦掉了脸上泪水。
他正要抱我起来时,我的心口疼却突然又发作了。
这次不止是像被烤的疼。
心脏深处还仿佛有股滚烫的力量在企图撕破整个心房准备倾涌而出――
我立刻就疼得受不了了,抓住男人的衣裳,丧失理智地哭着痛喊:“上清,上清我好疼,上清……”
“心脏疼?”他怔了一下,随即却不假思索地捧住我的脸,突然就吻了上来。
冰冰凉凉的甘露顺着他的舌尖渡进了我口中,沿着喉咙,一滑而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