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仵作……”丁沐白掐着自己的人中,把自己从晕厥的边缘拉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你是谁的孩子?你竟然这么没出息!谁都能做仵作,就你不行。”丁沐白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费尽手段生下的孩子,以后会成为一个仵作。真要是那样,他该怎么面对陈姣姣?怎么面对帝子?
狐可可认准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不是你的孩子吗?我为什么不能做仵作,我就要做仵作。”
丁沐白两眼一翻,还真被她气晕了过去。
狐可可还是很在意丁沐白的,因为丁沐白的极力反对,时不时的就晕给她看。她不再正大光明地解刨小青蛙,而是转为学习这方面的相关知识。
至于她为何突然有了当仵作这个想法,连影儿都不知道其中原委。
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儿变得越来越粘狐可可。狐可可学习的时候,他会在一旁旁听,狐可可练功的时候,他也会在一旁为她准备茶点。
狐可可对影儿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她只要有机会出宫,就会给影儿买礼物。她先给影儿买了猫猫和狗狗,还给影儿买了鸡鸭鹅,让他养在后院,让鸡鸭鹅生蛋给他们吃。
这些寻常百姓经历的生活,没想到影儿竟特别喜欢。以前他因为看不见,不光眼前一片黑暗,生活中的一切也是黑暗的。
现在不一样了,他每天一大早就会被公鸡唤醒,公鸡的叫声嘹亮、高亢,好似能唤醒天地间沉睡的一起,连红日都被它催着从山头徐徐升起。
接着,他会在猫猫狗狗热情的纠缠下出门,去后院捡母鸡母鸭母鹅下的蛋,再把蛋送到厨房里,让御厨给他们做鸡蛋羹。
他还要给猫狗家禽们喂食,给马儿洗澡顺毛,遛狗、逗猫。这些活他不想做的时候,嬷嬷们会替他做。他不会很累,更加不会像以前那么无聊。
狐可可偶尔也会捉摸他,故意往他手里放虫子,有一次还往他手里塞了一只刚出生几天的小老鼠。
他却一点都不害怕,狐可可问他:“影哥哥,你怎么连虫子都不怕。”
他回答说:“你给我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你能拿着,我也能拿,为何要怕。”
狐可可故意吓唬他:“那我下次给你抓条蛇,看你怕不怕。”
影儿:“只要是你抓给我的东西,我都不怕。”
狐可可用嫌恶的口气说道:“那是因为你看不见,蛇很可怕的,冷冰冰的,长长的一条,滑不溜丢的。脑袋扁扁的还会咬人,特别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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