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儿撅着嘴,不认同他的话:“你是这个世上,最聪明最厉害的人。”
她为了见魏夏一面,不惜一个人驾着船出远门,只身来到这里。
她可是圣滇国皇太女,在见到魏夏之前,她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以前她只听皇娘的话,现在她只听魏夏和皇娘的话。
“我们回去吧,”魏夏难受了好一会,才起身对莞儿说道。
刚走出去两步,袖子就被莞儿扯住了。莞儿一本正经的看着魏夏说:“你喜欢我吧,我保证不会让你伤心的,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魏夏怔了怔,一下扯出自己的袖子:“有病。”
莞儿几步赶上魏夏,继续推销自己:“陈姣姣有的我都有,我很有钱的,我可以把自己的钱都给你。”
“我不要钱,”魏夏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她。
“那你想要什么?”莞儿不依不饶的追问。
魏夏:“陈姣姣。”
莞儿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闷闷不乐的跟在他身后,走出去好远,才嘟囔着说了一句:“我看上你了,你就只能嫁给我,不然我就让我皇娘发兵攻打迪拜城。”
“你说什么?”魏夏没听清她在说什么,这迪拜城有钱人多了去了,魏夏也只当她是哪家的纨绔女子,到这里来花钱寻开心的。根本想不到她是圣滇国太女。
莞儿大声朝他喊:“我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迷上你了。”
魏夏对她这种不加掩饰的表达,一点都不感冒。他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意,下意识的觉得莞儿这种能轻易把爱意宣之于口的人,都是油嘴滑舌的浪dàng • nǚ 子。
不知道骗了多少男子,才把嘴皮子练的这么溜。
刚好莞儿长得明艳大气,也十分漂亮。在这迪拜城,除了陈姣姣,女子就属于她最有魅力了。
对着她那张脸,魏夏更加觉得她是在信口开河。
自己比她大那么多,脸上还有丑陋的疤痕,她竟然说见自己第一眼的时候,就迷上自己了,这种鬼话魏夏可不会信。
“你迷上我什么了,迷上我脸上的疤了?还是迷上我年纪大?”魏夏在莞儿面前,可以轻易的提起自己这些缺憾。
但是在陈姣姣面前,这些心底的陈年旧伤,都是他配不上陈姣姣的硬伤。
他之所以在陈姣姣面前,如此失态。只是因为,他在面对陈姣姣的时候永远都拾不起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