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转变得太快,对陈姣姣的打击特别大。
如果苏郁也救不回来,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人一旦对这个世间的恨意超过了善意,性情一定会大变,热血、阳刚、善良这些美好的品行都会被冷漠取代。
不幸就是摧毁所有美好的元凶,灵魂无处安放的人,该怎么去热爱这个人世间呢?
苏郁不能死,陈姣姣无法承受,两个亲密的爱人,同时离开自己。
“苏郁,我们的婚期快到了,你怎么还不醒?你不会是想逃婚吧?”陈姣姣一整夜一整夜的坐在苏郁的床边不动,她心里彷徨无依,对苏郁说话的时候,却是十分温柔的。
她怕自己语气太重,苏郁会不喜欢。
何慕这几天把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都包了,他又找了两个家奴伺候他们。一切事务他都处理得很好,好像没了徐五,这个家跟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苏郁没有苏醒之前,陈姣姣原本不想再生事端。奈何何慕太过分,他竟仗着徐五不在,把一起过错都推到了徐五身上。
当他看到苏郁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竟跑到苏郁的床边,痛斥徐五:“都是徐五的错,如果不是他对家主心怀不轨,偷摸给家主吃下花烛果。苏郁哥怎么可能落入歹徒的手里。”
“是吗?”陈姣姣在心里冷笑,何慕到底有多无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姣姣在出事的第二天,就差人打听了花烛果的来历。这种果子生长在极寒之地的库伦国,华邑境内根本没有。花烛果就算在库伦国产量也是极低的。而且因为它‘神奇’的效用,备受皇
室贵族的青睐,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一个花烛果卖出的价钱,够平民百姓生活好几月。
如此稀有昂贵、万金难求的果子,徐五一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家奴,怎么可能轻易拥有这么多花烛果?
这种果子一定是桃花源那些富商贵人带进来的,这个家唯一能接触那些商贾权贵的人,只有何慕。
“家主,徐五他如此暗算你,你不生气?他一个家奴,竟然敢碰你……”何慕恨得牙痒痒,他千算万算,把一切都算进去了,唯一漏掉了一个徐五。
谁能想到,他一个家奴,竟然敢趁虚而入。
“在我眼里,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家奴,而是我的家人。”陈姣姣紧盯着何慕不放,既然他以为能瞒天过海,陈姣姣就让他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他可以随意糊弄的傻子。
“家主……苏郁哥都这样了,你还在为他说话?”何慕到现在也没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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