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义正严词的道:“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道德绑架啊?”刘闲一听这话就乐了:“在没有道德的人面前,休想绑架!”
许攸:“???”
“跪着吧!”刘闲道:“我正缺个好大儿!”
“刘缺德,你……”
许攸情急之下,直接叫出了刘闲的外号,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哈哈哈!”刘闲大笑起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许攸摇头又叹息。
刘闲道:“有话就说,不接受道德绑架!”
“好!”许攸道:“我料丞相不日便会攻破邺城,我斗胆请子鱼兄到袁公墓前,把你那半句诗篇补全了,也算是我这个旧臣对先主公最后的忠诚了!”
刘闲叹息:“看得出来,子远兄还是对袁绍念念不忘啊!”
“哎!”许攸叹息:“子鱼兄还是你懂我啊!”
说起来,袁绍并无亏待许攸的之处。
即便得知他家人在后方贪墨军粮,也没有对他治罪,只让他留在军中不得入中军。
反倒是他许攸,背叛袁绍后,助曹操火烧乌巢,打赢了官渡之战。
在那之后,许攸虽入了曹营,却整日饮酒买醉,表现的疯疯癫癫,是不是大骂曹阿瞒。
世人以为他张狂,但他对袁绍的感情却极为复杂。
他恨袁绍不听信自己的策略,轻信小人郭图。
但他同样对旧主袁绍念念不忘。
刘闲笑了道:“我明白你的心情,这就好比你去外面搞破鞋,家里贤惠的老婆被气死了。搞破鞋一时爽,但老婆没了一辈子难受!”
许攸抬起头,瞪大了双眼望着刘闲:“你这……”
“怎么?”刘闲笑着道。
“真特么的是神来之笔啊!”许攸说完大笑起来。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