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一口打断道:“没有什么可是,将这些飞羽卫侍卫安全地带回皇城,这是命令,否则,你今后就不用再跟着我了!”
徐忠这句话语气说的很重。
他是在担心凌小蝶表面上答应自己,私下里再偷偷返回来试图营救自己,届时,若一旦她被阴险的左乾坤给算计出个好歹,一切便都迟了。
“好吧……”
洞外的凌小蝶不情不愿地回应一声,终于还是悻悻地带着那二十名飞羽卫的女侍卫们离开了这户农舍。
“呵呵,倒是没有看出来,原来徐大人你竟还是个情种!”
洞口的左乾坤在徐忠驱赶凌小蝶等人时始终没有插话,直到此刻,才耸耸肩,饶有兴致地道:“徐大人,怎地左某越看越觉得你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太监呢?”
嗡!
闻言,徐忠顿觉脑际一阵嗡鸣,心中也似掀起了滔然大波。
尽管知道对方不过是句玩笑话,可徐忠却依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这里是洞底,尽管有火折子映照,但光线依旧比较暗淡,所以杵在洞口的左乾坤并没有看清徐忠的脸色。
否则,以这位蛊王二弟子的精明,没准还真个会从徐忠的脸上看出几分端倪来。
而徐忠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因为他突然从左乾坤的话中意识到了一个最近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那就是近来这段时间,自己无论行事作风或者言谈举止,都显得太雷厉风行乾纲独断了。
这,实在不太像是一个被阉割后阴气极重的太监所能表现出来的行为。
索性眼下只是面前这个左乾坤看出了些不妥,而且听他的意思,也明显没有将之当回事。
所以自己还是能够及时进行补救的。
想到这,徐忠心中稍定,刻意捏了个兰花指,清了清嗓子道:“左先生说笑了,既然你信守承诺放了本官带来的部下,那么本官便也投桃报李,给你讲述一下这燧发枪的发射原理如何?”
左乾坤欣然道:“求之不得。”
说罢,就见他一个纵身,跃出了洞口,道:“徐大人,请吧!”
徐忠应承一声,不动声色地将那只银蚕放进怀中的白瓷瓶内,再盖上瓶塞,然后迈步自那个伪装成水缸的洞口走了出去。
直到此刻,他才得悉看清对面不远处那位蛊王安世清的二弟子样貌。
只见这左乾坤约莫4十岁出头的年纪,身材偏瘦,个头与自己相仿,浓眉,国字脸,高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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