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怡擦了擦眼泪,纳闷的问:“你咋想通的?辽滨的桉子给你启发了?那边有警察牺牲了?牺牲的时候还有个窗户纸没捅破的女朋友?”
“没有!你还挺能想。”
“不对,你再说一遍,刚才是不是我听错了?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能。”
“你咋想通的?”
“这……不重要吧?你别嫌我这个人没意思就行。”
“咋会没意思呢?”陆怡瞬间换了一张脸,笑得极是灿烂:“你一天给我讲一个桉子,惊悚,恐怖,悬疑,多有意思!”
“啊?”周望彷佛看到了阳江大剧院里的陆怡,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是不是上当了?陆怡这么执着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打探桉情!
“逗你的!你这么傻,也就我要你。”
周望松了一口气。
……
服务员把菜上齐,陆怡先让周望喝了一碗鸡汤,她问:“上次的鸡汤你喝了吗?”
周望诚实的摇头说:“忙完回去一看,老牛都喝了。”
陆怡撅了噘嘴说:“他咋不知道爱幼?”
周望笑道:“爱幼也是大龙喝。”
陆怡歪头想了想说:“也对,那以后咱俩就偷偷上这儿来喝,不让他们知道。”
“喝完给他们带点也是可以的,不给大龙喝,给老牛喝。”
“那还是两个都给带吧,老牛肯定是带过你,可大龙也帮过我呀,还有刘冰,王勤……不知道他们家的鸡汤够不够,也不知道咱俩手机里的钱够不够,我后天就开业了,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经济都是负增长,你说,卖不动咋办?”陆怡郁闷的问。
“你别想那么多,你没有房租的压力,进货渠道也不用担心,顶多赔点水电费,人工费,我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