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现在接受咱们的推断了?”张恒问。
周望说:
“咱们和童老师是根据尸体状况和凶手行为作出的推断,陈队他们是加上以往经验作出的判断,很难说一定谁对谁错,一个凶手一个样,但是吧,只要他们接受了这种可能性,我觉得他们的脑子就算是打开了,人就怕钻牛角尖。”
大龙哼了一声说:“说来说去还是觉得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周望耸了耸肩说:
“人都是说别人的时候带劲,轮到自己就回避,不管对错,这条线索总要查下去,如果是错的,那些经常穿梭在小区中的靠喇叭喊生意的人,继续辛苦赚钱,也算是排除了一条。”
张恒提醒道:“明天就二号了,距离上一次作桉过去了两天,时间越长,凶手再次作桉的可能就越大,哪有那么多时间用排除法查桉。”
大龙说:“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能查的人,陈队他们肯定都查过了,现在就看哪个细节上能出现奇迹,然后指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指望着运气这不是咱们该有的态度!”张恒严肃的说。
大龙看了眼周望,又看向张恒,眨了眨眼,说:“张老师说的对。”
张恒又严肃的说:“能说会道的不是本事,手里真的有技术那才叫能耐!”
大龙又看了眼周望,周望朝大龙笑了笑,扭脸对张恒说:“张老师说的对。”
张恒还想再说什么,胡杨推门进来说:“痕检在一辆小汽车内部的缝隙里发现了纸屑类的物质,再三验证后确定是纸壳箱的成分。”
“真是收废品的?!”大龙高喊。
胡杨摆了摆手说:
“不一定,我见过那种六辆小汽车的包装,也同样会有纸屑类的东西,现在只能说收废品的是一条线索,凶手应该是没有把所有小汽车一次都从包装里拿出来,用一个拿一个,而这辆小汽车里的纸屑或许是被风吹进了小汽车里面,也就是说,剩余的小汽车可能没有放在避风的室内。”
周望说:
“凶手整个作桉过程是戴了手套的,这一点第二名被害人的脖颈表皮脱落伤就能证明,但是还有一点咱们今天分析过,但没讨论出结果,杀死第三名被害人后,凶手身上手套上肯定会溅有血迹,他想安全离开就要换掉身上的血衣,在哪换?如果是带了外套,之前放在哪?总不能背着个袋子作桉吧?”
说到这里,周望突然顿住了,他盯着桌上的水杯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