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收拾完房间,叶文想了想还是去商场买了一些吃的把冰箱和厨房塞满,无论如何还是不想让家人担心,想证明自己过的很不错。
安伟业和叶秀丽是第二天下午六点的航班,叶文五点就在机场候着了,收拾完房间几乎没怎么睡,闭上眼是叶秀丽电话里的那些话,还有儿时别人追着自己喊没有爸爸“野孩子”,一次次家长信息不详的退赛通知。睁开眼是简宇那句“我不会再找你”....叶文不想一个人待着,索性就直接去了机场。
以前是不喜欢火车站,有分别,有眼泪的地方总是让人喜欢不起来。现在不喜欢机场,甚至有些害怕。叶文想,以后也要减少坐飞机的次数。
叶文想也许是心理作用,第一次在家里看到安伟业的时候,觉得他痞里痞气,典型的地痞流氓,街头混混,可自从知道他是卧底警察,在候机楼看到他和叶秀丽牵着手走出来时,又觉得这明明是正气凌然的一个男人,腿受伤的原因,走路是瘸着的,但是仍然让人感觉是很高大有安全感的一个人。
安伟业面对叶文有些紧张,腿本来就不好,这下差点变成顺拐。眼睛里有闪闪的泪水,但很克制的没有流下来,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心疼。叶文想叫声爸,可无奈没有人教过她,过了二十多年没有爸爸的日子,已经习惯,现下让她突然开口叫爸,实属有些为难。就这样一阵沉默后,叶秀丽开口打破僵局:“文,你爸他申请调到云南这边的系统了,不过是后勤,腿的原因,领导安排的工作也比较轻松,妈知道你委屈,但是以后爸妈希望能弥补你,希望你能给爸爸一些时间。”
叶文没说话,只是接过叶秀丽手上的行李箱,说了句,车停在2号出口,我们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