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姿君看着楮震华,“做了亲子鉴定就让安排儿童房,那肯定是亲生没跑了。”
楮震华重重叹口气,不知是该喜该悲。他六十五了,按理说这年纪当爷爷该是欢喜的,可楮家从此以后在九儿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行了,挂了。”袁姿君也郁闷不已,挂掉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坐了一会儿,心头的火气越来越甚,她又拿起电话,拨了儿子的号。
电话很快被接通。
袁姿君不等对面说话,就先质问:“孩子的生母是谁?”
楮戎淡淡道:“过段时间我就带她回家。”
“你还敢把人往家里带。”袁姿君暴跳如雷,“你敢把野女人往家里带,我跟你爸就和你断绝关系。”
楮震华张了张口,有些委屈,现在公司都是儿子在打理,他不想再回去搬砖了:老婆,咱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其他法子。
“没有什么野女人。”楮戎又解释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袁姿君整就一个瞠目结舌,“他敢挂他老娘的电话。”
楮震华安抚道:“别生气了,不是说过段时间就带人来么,到时候你我态度强硬些,绝对不让那人进家门,今晚就早点睡,明天我们去逛街,第一次当爷爷,有点紧张啊,我想亲自去给孙子买些玩具。”
袁姿君一听这话,立马又活了,“对对对,我要给孙子买衣服。”
......
却说迷迷和途途回家后,将木匣子交给了权九。
权九本以为就是普通的项链,谁知打开盒子一看,整个人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