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铃铛,铛铛铛响个不停。
到了十一点钟吃早饭的时间,两丘田也犁完。
娇小玲珑田玉春的老公,潘大根,叼着一根烟,来看田水。
也是想堵水,酿起来,应该明天也是准备犁田。
这家伙做事情有些不地道,懒得去堵堰,居然就在王永贵田埂上挖一道口子。哗啦啦放水流进自己家农田里,而且当着王永贵的面。
王永贵站在小溪里,正在洗自己身上的泥巴,准备赶牛回家,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立刻跑过去。
“潘大根,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你去前方堵一下水就来了,你挖我的田埂干嘛!”
潘大根抬头斜眼瞥了一眼,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王永贵,你年轻又勤快,而且那么会堵水。我从你这里放就行了,堰里面的水不是先流进你的农田里嘛!”
其实堰、王永贵已经堵好,这家伙很懒,挖一条沟渠就有水,也有沟渠需要疏通一下。
“这可不行,我刚犁田,水还很浑,那些浑水都是很肥的泥土,这都放进你的田里,我的田还怎么种植?赶紧给我住手!”
潘大根根本不屑一顾,也不怕这么一个小男孩,继续在那里挖着。
“哪里有这种说法!”
“先不说混泥巴!你连沟渠都懒得疏通,那以后需要水养稻谷,那我撒下肥料,你是不是也要从这里放出去?”
潘大根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