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干巴巴的长椅上睡了一晚?”姜灵夕惊讶道。
“对。”
“......”姜灵夕点了点硬邦邦的长椅,语气无奈,“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不过夫人,小桃今天看侯爷午时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好,面色苍白的紧,听收拾书房的人说,侯爷还‘失手’打碎了一套茶具。”
留守在府中的包打听柳墨,将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道,“平日里这个时辰,侯爷纵然不来正院,也肯定在书房了,今日应当是出了什么事情。”
“面色不好?打碎茶具?”姜灵夕嚼了嚼这两个词,眉梢颦蹙,“来喜去哪了?”
来喜和来福,林楚墨一般只带一个出去,留另一个在府中,现下两个人都不在府中。
“来喜,好像是去酒馆了,黄昏出去的,从账房以侯爷的名义支了不少银子。”柳墨道。
姜灵夕恍然,林楚墨遇到了极为烦心事情,中午便出去喝酒,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随即姜灵夕又茫然了,林楚墨已经戒酒多时,又是什么事情,让他的心情这般差?公事?还是私事?
“夫人。”柳墨挠挠头,又想到了一件事,“上午的时候,侯爷在去睿王府的路上,好像去了灵巧阁逛了一圈,转完之后,连睿王府都没有去,便回来,直接进了书房。”
侯爷经常会去灵巧阁逛一逛,柳墨和红枝都是知道这件事的,柳墨看夫人思索,便将能够想起来的,同侯爷有关的事情都说出来。
“去过灵巧阁,还没去睿王府?!”姜灵夕的神色更加迷茫了。按照现下的信息,林楚墨去了灵巧阁,回来之后变得失魂落魄,然后去酒馆喝酒到现在没回来。
眨了眨眼,她回来的时候,马车特意绕了一圈灵巧阁,也没见到什么异常,难不成林楚墨在灵巧阁中见到了什么人?
随即,姜灵夕又陷入了沉思,林楚墨究竟在灵巧阁遇到了什么重大事情,能让他停下雷打不动的去睿王府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