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人同她争斗,睿王妃自然也便清闲了下来,此时正在亭子里刺绣,一抬眸看见顺着长廊而来的姜灵夕,一时好笑,“你们夫妻果真是心灵相通,一个刚走,另一个就来了。昨日咱们林侯爷当众说的话,可让我们羡慕的要死。
怎么,今日不在府中腻歪,排着队来我这里了?”
“他也来过了?”姜灵夕一愣。
“可不是?况且他哪天没来。”说到这,睿王妃唏嘘不已,“而且这次特别严,王爷都已经累的不行了,他还在用各种办法刺激。
我刚才过去听了一会儿,就听见你相公对王爷说,小时候那张辟火图是他放进王爷的书夹里被先生发现的。气的睿王这次扶着杆子走了好几步。”
“睿王现在还在练么?”姜灵夕问道。
“还练什么呀,那撑着胳膊的棍子虽然磨的光滑,但日日这可练着,也把睿王的皮肤磨破了,刚才去看了,都快起泡了。”睿王妃心疼道。
“等磨出茧子了就好了。”姜灵夕坐下神色正经,“现在放弃了不磨了,等皮肤好了,之后会更疼。”
“......??”睿王妃错愕片刻,“是这样吗?”
“你小时候练字时不也是一开始手疼,后来就不疼了么?”姜灵夕喝了口茶道,“就是手指上起茧子了才不疼的,现在就是磨茧子的关键时刻。”
“嗯,有道理。”睿王妃被说动了,“晚上我就与王爷说说。”
“你这绣这个干什么呢?”姜灵夕指着睿王妃手里的帕子,语重心长,“现在你就应该寻一些软的布料塞一些棉絮将睿王用的支撑的棍子都包起来,这样他每天不就能多练习一会了?”
睿王妃怔愣了好久,然后点点头,“这么好的方法,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