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掉的,即使知道痛,也想有她。”
“长痛不如短痛。”姜灵夕道,“回去给你戳破了,挤掉,然后上药,很快便会好的。”
“不用,就这样留着吧,慢慢会好的,疼一疼也就习惯了,没事。”
眨了眨眼睛,姜灵夕疑惑抬眸,与他的复杂的神色对视一眼,然后抬手又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烫伤的泡,见他眉头都不眨一下,只是盯着她看。
虽然不理解,可姜灵夕心中却大为震撼。
以前听旁的夫人聊后宅私密之时,便听人说起谁谁谁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有些偏爱身上的痛楚感觉,越是疼痛就越是兴奋。有些偏爱看旁人痛楚,别人越是疼痛,他越是兴奋。
想到这,姜灵夕抿了抿唇,只觉得一块石头压在了心头。
林楚墨这般......
该不会是......
“伯爷,夫人,睿王府到了。”来福在外面小声道。
听到动静两人纷纷收拾好心情下了马车。
由于两人常常来睿王府,开始也是下了拜帖的,后来只要提前差人通传一下便好,睿王府上的管家见是昌平伯府的马车也是见怪不怪,连忙将人往里引,说是王妃早就备好了茶点在等他们了。
“睿王殿下此时在哪?”林楚墨问道。
“回伯爷的话,昨夜王爷歇息的晚,现在还在休息。”
林楚墨脚步微顿,立刻让人将他带去找睿王,语气沉沉,“他怎么还睡得着呢!”
姜灵夕和出来迎接的睿王妃同时愣在了原地,看着他步履匆匆的背影,睿王妃讷讷道:“他今儿是怎么了?”
“约莫是今天瞧见秦王,刺激到了?”姜灵夕道。
睿王妃了然的点点头,命人将茶点都摆在了桌上,“兴许是这般,秦王昨日回京,便被皇上召进宫里详谈,一直到宫门落锁了都没有出来。我家王爷听了这个消息,夜里便发疯了一般练腿,想来也是受了刺激。”
说到这,睿王妃小声问道:“前些日子听闻你们同福禄侯起了争执,他们搬出去住了?福禄侯还将侯夫人赶回了老家?”
姜灵夕一愣。
“这京城哪有不透风的墙,还听闻昌平伯冲冠一怒为红颜,差点同自己亲兄弟断了来往。”睿王妃道。
挑了挑眉,姜灵夕惊诧于外界的传闻,“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是我同侯夫人发生了些争执罢了,只是我们妯娌之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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