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哭,便哭吧。”姜灵夕小声道。
语罢,姜梦衣是完全憋不住,大声哭嚎了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我早就同他说过!早就说过!不要让那个疯婆子住在我的殿内!他偏偏不听!
是他害死的绾桃!是他!
她原本是可以出宫的......她原本是可以被放出工作人宫的!都怪我!都怨我!是我害死了绾桃!
......
当年,我就该听爹爹的话,不应该进宫。
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你害我,我害你,你觉得我害了你,便出手害我......
果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直到安抚姐姐睡着,姜灵夕才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皇上因为一个贵人怀孕,便把她安排在了宁安殿,这本就是小事,可那个贵人福薄,自己在房中跌了一跤滑胎了。再见那个贵人,宁妃总是感觉那个贵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带着怨毒,那时姐姐便心下提防,并且让皇上重新给她安排住处。
可皇上觉得她小题大做。
于是便发生了今日的事情,贵人纵火烧了自己住的地方,在宁妃惊慌失措出来查探的时候,先是摆出同样无措的神情,然后再乘其不备手持利器刺了过去,绾桃以身护主,这才保住了姐姐的命。
身后宫门落锁的声音沉重,就如同姜灵夕此刻的心情一般。
她原本准备住进宫中陪着姐姐的,但是姐姐说死了也不让她在宫中住,只说这里是shā • rén 窟,离得越远越好。
前几次她进宫时,姐姐对皇上虽然是怨的,但还是有情,这几次再来,即使姐姐隐藏很好,她还是看到了姐姐对皇上的怨和恨,但已经没有爱了。
她还记得,当年姐姐与皇上互传书信,每每收到皇上亲手执笔的书信时,姐姐在府中开心的模样,那时姐姐说,他待我终究是不同的。
宫外景色灰蒙蒙的,姜灵夕觉得自己心也灰蒙蒙的。
突然,不远处一盏灯笼出现,驱散了一丝灰雾,并且快速的靠近她。
只见那灯笼后的人神色担忧地看着她道:“灵夕,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