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提起酒壶,姜灵夕扬脖灌酒,酒水顺着脖颈带着她的眼泪一起滑没衣襟。
林楚墨不懂吗?
怎么可能。
颖娘都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她已经暗示的如此明显了,依旧不能打动他。
不过是不喜欢罢了。
姜灵夕蹙然攥拳,狠狠砸在石桌上。
卧房就在身后,卧房就在身后!他还是去了书房......纵然她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他还是去了书房!
他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和她沾上一点儿关系!
当时她还真的天真到信了他杀伐之气会冲撞家眷的鬼话。
猛地又灌了一口酒,呛的她提泪横流。
姜灵夕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捧着一颗真心,欢天喜地的嫁给他,默默守候了三年,又看着自己的真心一下一下地被践踏。
她就是个笑话。
摇摇晃晃地走回卧室,姜灵夕将所有同他写的书信一一放在盆里烧毁,眼神木讷地看着它们成为灰烬。
然后提笔走到桌前,写下和离书。
既然两厢折磨,倒不如各自散开,也不必过的如此痛苦。
。
“夫人!夫人!”
姜灵夕蹙眉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嗓子也干的不得了,她接过红枝递来的水,猛灌了几口,才缓过来,昨晚的记忆回归。
“夫人......”柳墨捏着她昨天写和离文书,泪流满面。
“红枝柳墨,替我更衣。”姜灵夕声音沙哑,强打起精神道。
柳墨捏着文书,看了一眼姜灵夕憔悴的神色,抹了一把眼泪,将和离文书端放在桌子上,挤出一个笑脸,“奴婢给小姐梳洗打扮。”
两人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姜灵夕便换下了纱裙,穿上儒袍,姜灵夕将和离文书拿在手中看了两眼,“走吧,同我一起去书房。”
从正室到书房的路不短,从头到尾红枝和柳墨两人都没有劝一句。
没一会儿,她们便听见伯爷同来福轻松愉悦的说话声,两厢对比,纵然红枝和柳墨眼里又有了怒气。
而姜灵夕眼神自始至终都平静的可怕。
“夫人寻我何事?”林楚墨看到姜灵夕站在书房前,眼神露出惊喜,他笑着道,似是心情愉悦。
“这个文书,伯爷签一下吧。”姜灵夕将和离文书放在桌案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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